下面是转载实验室Guan的文章,来源于他的QQ空间:http://user.qzone.qq.com/85797476/blog/7
文采很不错的!不过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07年都过了一半。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犹如你的文章,有体验更有感悟。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说实验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但是我们的生活被实验包围,更有时候我们被包围的透不过气来。那天晚上听新东方的老师讲“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道理很简单,与自然斗,人是主宰,可以改变我们能改变的东西。我们肆意追逐年轻的梦想,让梦想照进现实。
PS:06-07之间的日子和你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是在午夜回到宿舍。仿佛天天都在玩命一样,8:00上课,没课的时间到实验室做实验,很晚的时间准备第二天上课的作业。回想起这段日子,就特别的有斗志和干劲。
推开试验大楼铁门离开的一刻,时钟已经转到2007年1月1日凌晨00:10分。除了裹着军大衣(其实一点都不冷)的保安同志在理学院的大楼前溜达,路上再不见其他人。听曲许巍的《漫步》,不急着赶回,慢慢欣赏南方元旦之夜的景色。我常对同学吹嘘做试验的辛苦:每晚我独行在凄冷寂静的夜,陪伴我的只有月亮和星星。今夜确有此味道,只是天气不冷,清风拂面而过,真叫人浮想联翩呢。仰头望去,云朵像极铺满棉花的棉田,蓬松的叠成一团一团的(也像。。。用个专业名词吧---絮状沉淀),棉田沟壑之间闪出一颗眨眼的星星,不远处是半遮半掩的月亮,一忽儿探出半个身子,一忽儿又全隐了去,虽在不断穿行却把紧邻的云朵照得格外耀眼。 好美的夜色,引吭高歌吧,振臂呐喊吧。踩着漫步的节奏晃起脑袋哼着曲子猛地把书包往空中掷去,大喊一声YEAH~~,书包里地东西稀哩哗啦地砸了一地,哈,忘拉上了。不过这一点都不能影响我的好心情。 北风,绝对的北风,抹过脸颊。哈,总有让我高兴的理由,即便是胡想来的古龙语言。不过北方的人们是怎样的过元旦的呢?北京的人们多半家家张灯结彩互送祝福吧,再北的北方呢---呼伦贝尔大草原,刘晓慧的家乡,此刻应该是大雪包埋着半个房子吧,屋檐悬挂的高高的灯笼和从窗子透出的桔色灯光是为踩着大雪之嘎吱嘎行走的人们指明方向的吧,虽然皎洁的夜空足够照亮他们前进的路了。我的爸爸妈妈应该入眠了吧,安静祥和的村庄应该入眠了吧,偶尔走动的大人引得巷子深处哪家不识趣的小狗一通狂吠后又归平静了吧。 宿舍区每栋门口都悬挂着两个大灯笼,中间横着闪烁的霓虹灯,搅得素日冷清的宿舍区也颇有节日喜庆。回到寝室电脑是开着的,不用说了,一定又操练过了。艾博和秦先文的红警大战已成他们每晚的必修课,好在他们终有一项兴趣不会使生活过于单调尽管这只是电脑游戏。11点半前艾博是要回去的,但是他们在对战平台继续操练,仿佛为庆祝这新年的到来。于是我戏谑道:“你们从2006年一直操练到2007年,整一年呢”。其实我最想说的还是“我做试验从2006年一直到2007年呢,看我多勤奋啊”。也确实是这样子啊,我从06年最后几个小时到07年最初的几分钟一直不停的做试验呢,多有纪念意义呀。2001年,我还在念高三,同样的是元旦之夜,我不是与同学们出外乱串也没有蒙头大睡,我坐在书桌前捧着书本非常虔诚的等待千年之夜钟声的敲响(隔壁是教堂),于是我就成了古今第一个读书从20世纪一直到21世纪的人,哇,我读了一个世纪的书啊(当时就这么认为的)。6年之后,我又做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做试验从2006年一直到2007年。我也记得我大学时候元旦夜的一些事,大约不是打机就是睡觉之类的。可是当我有了这两件彪炳千古的事迹,将来我就可以非常自豪的教育我的儿子了----看吧,老爸当年是多么勤奋多么好学啊。 美好的想象总是因美好的事情而起的,正如我现在悠闲的在电脑前敲这浪费宝贵睡眠时间的文字一样。倘若没有上午K歌房放肆的宣泄,没有下午汇报时老板和颜悦色的“教育”,没有复苏出为此闷堵了一个多月心的噬菌体,现在哪有这等闲情逸致,还月光,还灯笼,还美好呢。
明天,不,今天了,虽然别的同学都要或逛街或爬山或约会去了,而我注定还会是在试验室里捣鼓我提取不完的质粒,诱导不尽的蛋白及不知何时才能溶源成功的噬菌体。
别了2006。
别了,莫有成就的23岁。
丰富多彩的路上注定要经历风雨。
当往事悄然走远,只留下清澈的心
那么!期待新年,期待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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